侯永志--在第九届中国经济学家论坛上的讲话-->中国经济学家论坛

通过什么来反映这样的概念，通过经济的几何重心来反映的，实际上是空间的一个点，在这个点上各个方面的经济力量达到了一种平衡。学过物理都知道，一个物品在空中定上一个点的时候重心不会失去。通过算法可以算出全国的经济几何重心的变化情况，从改革开放以来经济几何重心的变化趋势：基本上几何重心都是在河南省内，当然并不表明他在河南省的经济分量最大，而是各个力量相互重要，最后是在河南省内进行变动。改革初期的重心是在河南的东北方向，随着珠江三角洲的开发和开放，在90年代、80年代几何重心是向西南方向转移的，那个时候应该说在的改革开放的早期、中期里这一地区的经济增长对我们国家整个经济的增长贡献是很大的，所以说几何重心一直向西南方向转移；92年随着浦东开发的开放和推进，几何重心向东南方向转移。可以看到从91年到2000年的时候经济几何重心是向东南方向转移的。在2000年之后可以看到，经济的几何重心是向北转移的，这一转移表明北部沿海地区的经济增长对整个国家的经济增长贡献是在增大，同时还可以看到在03、04年不仅向北转移，还有向西转移的趋向。表明，中西部地区的省份经济增长在加快。

四大经济板块的增长速度，2000年前板块之间经济增长的速度差异是比较大的，现在四大板块之间的经济增长速度差异是在缩小。导致这种变化的原因有的应该说是一种阶段性的因素在起作用，比方说阶段性因素，能源原材料的需求在增长。另外由于河北地区的多种原材料的上升，他的储备速度在加快。西部沿海地区比较优势的显现和综合优势的发挥；随着劳动力密集型产业的扩大，竞争越来越激烈。因此我们的经济转向要依靠技术、依靠人才，这在北部沿海地区有人优势，技术方面的优势和增长相互加快。另外还有一个因素是东南沿海地区，是劳动力成本的上升，资源成本的上升，土地价格的上升等等也使得他的经济增长速度受到了一定的影响。

政策性的因素，比如说西部大开发，振兴东北老工业基地等这些地区使得北部沿海地区的增长更快一些，比过去要快的多。根据这几年的经济增长，原来一个地区给他做了一些分类，因此增长比较快的地区应该是资源密集的地区。

第二，区域发展差距有所缩小。

中国经济差距应该所有一些争论，有人认为差距变大，有人认为差距变小，其中比较的根本原因是什么？对区域差距如何度量是有一些分歧的，或者说度量的方式不一样，很有可能会有不同的结果。首先说区域发展差距有所缩小是指什么？指31个省市之间的经济系数所反映的，这反映了各个地区的经济差距总体水平是缩小的。从2003年、2004年开始31各省市之间的经济差距是在缩小的。但其实板块之间的差距是在扩大的，东部和中西部地区差距是在扩大的，说明板块之间的差距是扩大。而东部内部的差距是在缩小的，中西部地区的内部差距也在缩小，说明中部和中西部之间大的差距是在缩小的。板块之间内部差距的缩小也会导致整个经济区隔的下降，同时也会出现板块之间的差距扩大。东部内部的差距在缩小，板块之间的差距也在扩大，另外可以看到从绝对水平来看，中西部地区的差距还是很大的，05年GDP最高的和与最低的差距相比是在10倍以上。

第三，区域产业分工有所深化。

通过各种指标来反映，一个是行业的空间集中程度，可以从空间的经济系数来算，可以看到集中程度在不断的上升。

第四，区域合作的步伐明显加快。

1、来看看珠江三角洲，这里边形成了几个区域合作的集团，像广州佛山南海、深圳东莞惠州、珠海江山江门等之间的城市组团进一步加强沟通和联系。这不仅仅是概念，而且召开了四次的泛珠江三角洲地区论坛，泛珠江三角洲很大，差不多整个长江以南都已经加入进去。第一次召开的时候是在香港，最近一次是在长沙，这是一个明显的态势。

2、长江三角洲地区也可以看到不仅仅停留在论坛上，同时规定了《长三角综合交通规划方案》、《长三角区域旅游发展规划》、在交通一体化旅游区等方面都建立起了机制。

3、京津冀地区虽然起步晚了一些，但是动力也在增强，一方面是这些地区内部有合作的愿望，因为他们处在不同的发展阶段上，产业的动力性比较强，中央有意识的推动这一地区的发展，比如说正在做京津冀地区的规划，实际上是推动这一地区的进一步合作。

各核心地区都想把自己的合作空间范围扩大，刚才说了泛珠江三角洲的合作，现在又有人提出了泛长江三角洲的合作，不仅仅长江三角洲几个小的城市，而且要把安徽纳入进来。

二、区域战略和发展的走向。

基本上有这样几个判断：第一，区域政策的理念从平衡、非平衡发展向协调发展转变；第二，主体功能区战略成为推动区域协调发展战略的基本支撑；第三，能否实现科学发展成为评价各地发展的主要尺度。

从平衡和非平衡的发展向协调发展转变，我们知道中国的区域发展、区域战略的演变经历了这样几个阶段：

1、改革开放之前，这个时候简单的来说是处于均衡发展战略；

2、改革开放之后，一直到上个世纪末在西部大开发战略提出之前，可以说这一战略是一个非均衡的发展战略。也就是说是从这个角度来考虑的。

3、从上个世纪末开始，我们强调协调发展，既不是均衡的，也不是非均衡的，而是一种协调的发展概念。

为了使大家能够理解什么是协调发展，首先说说均衡发展的概念是什么？这个时候基本上是大致的划分，一些小的阶段也是比较复杂的，从大的方面来讲，在改革开放之前，基本上是按照毛泽东同志的思想在十七大强调的思想中制订政策，也就是说沿海工业基地必须充分利用，但是为了平衡工业发展的布局，内地工业必须大力发展。当时基本思路是以政治和国防安全为主要考虑，采用指令性计划的手段，促使工业布局向内地推进。主要手段中一个是在固定资产投资的安排重，增加内陆地区所占的比重，再一个是采取强迫命令的方式，把沿海地区的老企业搬迁至内陆地区。“一五”时期，在我国苏联援动建设的156项和国内字形设计的538项重点工程中，东北和内地占2/3，而沿海只占1/3，156项中沿海只占1/5。在“三线”建设时期的1964年和1965年两年时间里，就从上海、北京、天津、辽宁等工业基础较好的省市搬迁了174个项目。

而这时的成绩是什么？确实有了成绩，除了巩固安全国防之外还加快了内陆地区工业化、城市化的进程，缓解了生产力区域布局不均衡的状况，使得内陆地区工业总产值比重由30.1%上升到39.1%。

当然也有缺点，第一，资源空间配置效率下降；第二，主要服务于国防安全，形成了一个自成体系、自我循环的“飞地”，没能起到有效带动周边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的作用。第三，对沿海工业基地投资过少，上海、华北等老工业基地发展受到限制。第四，一些地方的生态环境遭到了破坏。在三线建设时期，许多项目都布置在生态比较脆弱的地区。

第二时期是在改革开放以后，最主要的特征是我们实施了沿海地区发展战略，他的指导思想是邓小平同志的“先富和后富的思想”，允许和支持一部分人一部分地区通过诚实劳动合法经营先富起来，鼓励先富起来的帮助未富起来的。总体思路是以加快经济发展和迅速提高综合国力为主要目的，利用沿海地区的区位优势和发展基础，通过营造特殊的政策环境吸引国内外生产要素向沿海地区聚集，促进沿海地区率先发展，以沿海地区的发展带动内陆地区的发展。主要手段：一个是设立一系列特殊区域，比较先搞四个特区，然后加上海南，又做了浦东开发，当然还有沿海地区的开放城市，做一些经济技术开发区、高新技术开发区，保税区等，设立一系列特殊的区域。同时给沿海地区一系列的优惠政策，减肥企业所得税、下方投资立项权，提高当地外汇留成比例、开放金融服务、培育和发展资本市场；还有一个是鼓励沿海地区进行体制创新，在深圳上做的是比较领先比较有特色的。

这一时期主要的成绩：提高了资源空间配置效率，显著增强了东部沿海地区的经济实力，明显地提升了东部沿海地区的辐射带动能力，在东部沿海地区培育了若干区域性和全国性的经济增长期，加快了内陆地区的经济增长，有利地促进了综合国力和国际竞争力的增强。当然也有缺陷：一个是带来地区的扩大，1978-2000年，东部生产总值占全国的份额由44.1%上升到52.8恩%，中部的份额由21.8%下降到20.2%，西部的份额由20.1%下降到17.1%，东北的份额由13.9%下降到10.0%。同期，东部人均GDP与中国人均GDP的比值由1.69扩大到2.02，与西部的比值由1.85扩大到2.42；与东北的比值由0.84扩大到1.39。

上世纪末，我们的区域发展思路进行了调整，调整的指导思想是邓小平同志的“两个大局”的思想，先让沿海地区发展起来，内地先忍一忍，发展起来之后沿海支持内陆地区发展。

在这样的思想指导下在1999年提出了西部大开发概念，在2003年提出了振兴东北和老工业基地概念，05年提出了中部地区崛起的战略。在“十一五”规划中，进一步完善区域政策，现在可以这么说，区域政策是包括四大板块战略加上支持革命老区、民族地区和边疆地区发展再加上推进形成三体功能区和促进城市化健康发展。

经过多年的发展，我们的区域政策是越来越复杂，越来越庞大，体系庞大，内容复杂。很显然我们的区域政策还有进一步调整的必要。首先，区域政策要进行调整，是因为我们的经济社会发展进入了新的阶段，新的阶段在一定区域中是怎么影响的，随着我国物质财富的发展和社会公平受到了越来越多的关注。在改革开放初期，大家知道中国是很平穷的。1980年人均GDP290美元，跟第一收入国家的上线比是差距非常大的，那个时候加快发展是全中国的共识，所以那个时候的主要矛盾是解决发展极端落后的问题。

现在我们国家发生了很大的变化，GDP总量也超过了20万亿，人均超过了2000美元，我们进入了中低收入国家的行列。财政收入也超过了5万亿，在这个时候公平自然会提上来，差距问题就会受到关注。这是一个比较大的特征。

第二个问题，20多年来的快速发展的过程中所被掩盖的问题现在突出的表现了出来，资源的浪费、生态的破坏、环境的污染等等这些问题就不多讲了。

第三个问题，在地方与中央的关系、地方与中央的关系变的复杂，过去地方政府只是被动执行中央的指示，关系是比较简单的。地方与地方之间的关系也比较简单的，毕竟任务并不像改革开放以后任务这么的艰巨。改革开放之后，随着地方权力的扩大，地方的利益诉求是越来越强烈。地方政府所掌握的财富相对来说也比较少了，这种关系就越来越复杂了。

第四个问题，随着市场经济体制的完善，市场在资源配置中的作用是越来越大的。但同时地方政府还有一些政策工具来使用和干预区域经济的发展。

在这样的情况下新时期区域发展战略应该体现什么样的东西，体现哪几个原则？

第一，要体现效率与公平统一的原则；不仅仅要效率还要有公平，在有公平的时候又不能失效率，并且不是短期的效率，而是要长期的效率。也就是说，在长期的发展过程中来实现效率和公平的统一。

第二，体现人和自然和谐相处得要求。

第三，体现地区之间粮饷竞争、充分合作的要求。我们要限制不良的竞争，比如说为了吸引外资，为了GDP，为了财政收入不惜牺牲环境、不惜浪费资源，把资源空手相让，这种状态绝不能存在下去了，还有的是为了本地的发展污染别人的环境。

第四，强调规划引导和市场调节相结合的原则。作为发展中国家的大国，处在一个区域经济严重不平衡的国家，我们还需要规划引导，还需要政府在地区发展中起到他应该起到的作用。

在现在的窗口下我们提出了主体功能区的发展战略，为什么提出？刚才说到了我们的战略有一些缺陷。比如说现有的战略主要是在区域发展不平衡的基础上提出的，侧重于从抑制地区发展差距扩大方面推动区域协调发展，较少顾及各地区的发展定位、产业分工核仁与自然的和谐相处的要求。现有的战略形成于不同的历史时期，针对的是不同历史时期特定的区域经济发展任务或区域经济问题所提出的。在这些战略之上缺乏一个更高位界的具有统筹功能的战略，导致这些战略难以发挥相互配合、共同促进区域协调发展的作用。比如说资金不能很好的统一使用，在一个县里就会出现这样的问题，这里来一点儿钱，那里来一点儿钱，解决小事情没有问题，但汇集在一起，什么事都做不了。另外现有战略相配套的政策措施系统不够，协调性质部分足，导致区域战略的目标难以完全实现。现有战略是粗线条的，主要是以省级行政区划为基础的，不便于区域战略和政策的细化和具体化。

在这样的情况下“十一五”提出了主体功能区战略的概念，根据资源环境承载能力、现有开发密度和发展潜力，统筹考虑未来我国人口分布、经济布局、国土利用和城镇化歌剧，将国土空间划分为优化开发、重点开发、限制开发和禁止开发四类主体功能区，按照主体功能定位调整完善区域政策和绩效评价，规范空间开发秩序，形成合理的空间开发结构。十七大进一步强调了主体功能区战略的定位，提出加强国土规划，按照形成主体功能区的要求，完善区域政策、调整经济布局。

什么是主体功能区？区域在经济发展过程中会形成不同的类别，有一种综合性的区域，还有一种是所谓的特殊性，是各种各样的类型区。比如说资源枯竭型地区，行区、红区这种类型的。主体功能区有甚么特征，跟综合区相比有一个特别的功能，这种特征决定着该区域的发展定位和发展方向。与一般的类型相比，在多数的情况下，又承担着多重的功能。虽然国家对完整功能区没有定位，我们给他进行定位，主体功能区是为了规范空间开发秩序，形成合理的空间开发结构，推进区域协调发展，根据现有经济技术条件下各空间单元的开发潜力，按照国土空间整体功能最大化和各空间单元协调发展的原则，对国土空间按发展定位和发展方向进行空间划分而形成的籍以实行分类管理的区域政策的特定空间单元。很复杂，首先是在现有条件下的开发潜力，我们实现的是整个国土空间功能的最大化，以及各个空间的协调。

主体功能区有五个主要的特征：一个是服务于人和自然和谐发展，刚才说过去的区域政策和战略主要是满足某些特殊的需要，它的功能实现不会涉及经济社会发展大格局和大战略、大思路的调整。强调的是人与自然协调发展；它是实现科学发展的空间治理理念所依托的区域单元；它是承担一主多辅的功能；它在空间整体功能最大化中确定自身的功能；它具有多层级性和功能的非排他性，什么意思？主体功能区由全国范围内进行观察，当然也有省范围内进行观察，比方说全国是以县为单位，县也会出现问题，因为县的空间很大，因此他也会有不同类型的功能区，有的地方是严禁开发的，有的地方是限制开发的，有的地方是重点发展的，所以说是多层次的。另外是非排他的，限制开发或者说极端的来讲禁止开发，禁止开发不能说一点儿开发活动也没有，有一些是自然保护区，他得要有一些点缀，得要做一些旅游，有人去做服务，所以说他是非排他的，不是绝对的概念。

各类主体功能区的定位和发展方向是优化开发区。

特点是一般来说，各层级的优化开发区都是全国或各地区发展水平最高、发展基础最好、竞争力最强的地区，也是人口比较集中、开发强度过大和资源环境问题比较突出的地区。定位于方向，依靠技术进步和制度创新，通过着力优化生机产业，形成有国际竞争力的地区。各类主体功能区的定位和发展方向还有重点开发区，特点是各层级的重点开发区都是全国或各地区发展条件比较好，具有一定的经济基础，发展潜力较大，资源环境承载力较强，有条件聚集更多人口的地区。还有一个是限制和禁止开发区，这在刚才已经讲了。

推进总体和形成的目的和需要的机制，在讨论机制之前需要讨论政府和市场，在理想的空间格局中。实际上我们所说的主体功能区是为了我们战略的提出，也是为了割据化和战略化，这样的要求提出首先我们是离不开市场，但也要注意到，这也是需要政府的。为什么？首先做一些理论上探讨。首先，我们的理想国土空间和分工格局的形成，从根本商来说是和资源要素在优化配置中所得到的，这一过程他有可能是一个正的外部性和副的外部性不断产生的过程。比方说重点开发区进行制造业项目建设，将改善土地推广条件，承接转移的能力，成交这些经济和人口活动的能力。比如说在武汉有一个大的工业项目，不仅仅是一点点的短期投入，实际上他会改善配套条件，这是正的外部性。还有一些负的外部性，同时也可以看到理想的国土分工格局的形成也是创造一个公共产品的过程。比方说在禁止开发区实行严格的保护，实际上会增强这一地区提供生态服务的能力。而我们享受生态服务的人不仅仅是这一地区的人，是跨流域的，是为全球的人来享受。存在外部性的场合和公共产品领域，市场是会失灵的，仅靠市场的作用，正的外部市场的活动就得不到充分的发展，而公共产品的供给也可能就不会充分。所以需要政府在这过程中发挥应该有的作用，但政府的作用主要两条，一个是凭借市场，把市场作为中间的媒介，通过核心的激励机构把理想的格局中发挥应有的作用。另外是政府直接替代，通过直接投资和管理公共服务设施等直接介入的过程。我们要形成这样一个空间的分工格局，我们认为需要三个机制，第一是政府和市场双向互动的引导机制，第二是政府和市场合理分工的动力机制，第三是协调各方利益的统筹机制，格局的形成，是需要进行利益调整的，不仅仅是一个经济行为，因此就涉及到需要用政治经济学的方法来分析，谁受损、谁受益了等等，因此我们要给他们钱，财产权不受侵害，发展权也不能受到侵害。

市场和政府在不同的区域和类型地区作用的份量是不一样的，在优化开发区中市场力量是最强的，在禁止开发区市场的力量是最弱的，反过来政府的干预在禁止的市场开发区是最强的，而在优化开发区的分量是最弱的。红筹政策、宏观政策以及各类不同的分工区都有不同的政策。

以科学发展观来评价发展，首先是什么样的地区是科学发展，首先要看看增长，当然还要看高质量的增长以及增长潜力的改进情况，从这几方面来评价我们的发展。

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