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彩优-在第九届中国经济学家论坛上的讲话-->中国经济学家论坛

这在西方经济学中非常常用的模型，86年去美国学习的时候，我的导师就给我做两缺口模型，分析的结果他非常满意。对一个开放的经济体而言，总需求等于国内需求和海外需求，国内需求包括消费需求、投资需求和出口。出口就是海外需求，而消费需求又包括政府消费、居民消费，投资包括库存的变化，固定资本形成。国外的需求，货物出口、劳务出口，海外的人来中国旅游，我们给他们提供服务，这就是我们的出口。总供给从划分层面来看，国内的供给加上来自海外的供给，一个经济体之外的提供的供给，国内的供给是国内生产总值，海外供给是货物的进口和服务的进口。如果设定D是总需求，CG是政府消费，GP是居民消费，SK是库存变化，GFCF是固定资本形成，EX是货物出口，EXS是服务出口，SP是总供给，IM是货物出口，IMS是服务出口，GDPE是国内生产总值，我加了E是什么意思？用支出法计算的国内生产总值。世界上通过的用三种方法，一个是生产法，国内生产总值等于第一、第二、第三产业总和。第二个办法是进口法；第三个办法是收入法，国内生产总值等于固定资本折旧，工资劳务收入还有净利润和净税收。这几项加在一块儿也会得到总值。

总需求等于政府消费、居民消费、库存变化、固定资本形成加出口，出口包括货物出口和服务的出口。总供给等于国内生产总值加上进口包括服务进口和货物进口，对任何一个经济体而言，从国内核算的角度来看，总需求等于总供给。对式国内生产总值去掉消费的一部分，储蓄减去投资的一部分等于出口减掉进口的部分，对于任何一个经济体而言，有了缺口就可以通过进出口来调整使等式成立，这是一个通用的模型。在这里给大家特别强调的是，储蓄率实际上是国内生产总值去掉消费掉的剩下的就是储蓄，投资率是整个的流动资产的增加加上固定资本的形成，这两年和GDP的比重。进出口占GDP的比重，进出口包括货物的出口和劳务的出口减去出口与进口的缺口。

消费定完之后储蓄率就定了，如果储蓄率高，一般投资率就高，如果储蓄率比投资率还高，说明有相当一部分还要用于出口。如果储蓄和投资的出口等于零，国内的投资相等我们的进出口保持平衡，如果储蓄大于投资，国内的储蓄率很高，尽管投资很高，但最后的结果储蓄率大于投资率，那中国就是净出口。1994年中国的贸易平衡是净出口，而且贸易顺差是越来越大。国内小于投资就要出现逆差，国内就需要靠进口来弥补，因此这一等式是永远成立的。分析一下我们国家投资、进出口之间的关系。

根据当年价格计算储蓄率、投资率的缺口以及进出占GDP的比重；大家可以看出来储蓄率减去投资率就是我们所说的储蓄和投资的缺口，这占GDP的比重和进出口的比重比例是相同的；我国储蓄率不但高而且从过去七年的情况来看是逐年上升，投资率也逐年上升。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就是因为消费比重太低，消费比重低我们国家的经济膨胀这么快，但消费的增长是相当慢的，在这样的情况下需要大量的投资、大量的出口，造成了我们国家的经济表现出了各种各样的失衡。

二、从两缺口模型看我国经济运行中的主要矛盾和问题。

需求结构失衡。整个国家经济失衡非常严重，最重要的、最根本的失衡是需求结构失衡，表现为消费率太低，投资率和进出口过高。我国经济增长当前主要靠固定资本投资和进出口拉动，而消费对经济增长的拉动相对比较弱，这是一种失衡状态。这有国际比较，我所做的数据大家可以看到，我国是06年的数据，世界平均值是2005年的数据，世界平均的数据基本稳定，没有什么大的变化。因此我们国家2006年的消费率不到50%，是49.9%，投资率高达42.6%，进出口率是97.5%。消费率占79.5%，投资率是22.3%，进出占0.2%。从全世界来说，进口和出口按道理来说是平衡的，因为按照计算的误差来讲会有一些出口，因为传统的出口和进口来讲是相等的，但是从他的核算来说出现了一些小的误差，消费率是11.2%，投资率是12%。从这种比较来看，我们国家是严重失衡，这是不可持续的。

当年国家的消费结构，总的消费06年是44.9%，而固定资本形成是49.8%，库存的增加占1.8%，一看趋势从2000年到2006年中总的消费率是逐步下降，明年一年的下降，这是为什么？说明消费的增长太慢，消费增长慢必然储蓄率高，储蓄率高必然推动了投资增长，因此造成了严重的失衡。

整个变化的趋势，政府的消费我国和世界平均水平差不多，平均水平是14-15%。我国消费低主要是居民消费低，昨天有一个报告，国家这三年农民的消费实际增长都超过了6%，要知道国内生产总值是10%以上，消费增长是6%。这说明农民的消费占GDP的比重是越来越低的，城镇的增长也是低于GDP的增长，是用可比价格进行计算的。

由于需求结构的失衡使我们国家经济增长的动力主要由投资、固定资本形成带动和进出口的带动，大家可以看出来，2006年最终消费指数对GDP增长的贡献率是39.2%，不到40%，拉动GDP增长4.3%。资本形成贡献率41.3%，拉动GDP增长4.6%；进出口增长拉动GDP增长2.2%。这三项加起来是11.1%，2006年我国经济增长了11.1%，大部分是固定资本形成，也就是说固定资本投资。固定资本形成和对整个经济的拉动主体是上升的，而这几年加入WTO之后我国的出口高速增长，使我们的进出口占GDP的比重是越来越高的。而且对经济的贡献是越来越大的。由于，需求结构失衡导致了产业结构失衡，为什么？因为在市场经济条件下，产出取决于市场的需求，汽车为什么增长的这么快，就因为老百姓买汽车，所有的产品基本上都是由需求引导和生产的，在这样的需求下我国由于消费需求低，必然制约第三产业的发展，因为消费不光是我们的吃和用，很重要的旅游和其他的服务发展应该有更快的发展，也就是说有更多的享受。我们国家由于居民的收入太慢，消费增长太慢，制约了第三产业的发展。而固定资本投资的高速增长，今年可能要增长26%，增长速度在过去几年一直比较高速的增长，在这样的情况下固定资本的高速增长必然会带动高收入的增长。

过去七年第一产业的比重是逐年下降的，这是经济发展工业化过程中的规律，我们国家的第一产业，农业的增加值增加，年均增加的比例大概是5%，基本上能够满足农民的需求。第三产业的比重基本维持在40%上下，由于这过程中需求结构导致了产业的结构。使整个结构变成这样的失衡状况，为什么失衡从国际比较来看，按当年价格计算，第一产、第二产、第三产的比重按百分比来看分别是4%、32%、64%。我国第一产业占11.7%，第二产业是48.9%，第三产业是39.4%；中等收入国家是10%，36%，54%；可以清楚看到我国第三产业的比重比全国平均低很多，而第二产业的比重又高了很多。

由于产业结构的失衡增大了就业的压力，我国过去的二十八年GDP增长9.7%，成为世界上经济增长最快的经济大国，但是国家经济的高增长，伴随着高就业压力的增长，所以经济持续28年这么高的增长，并没有缓解我们国家的就业的压力，为什么？就是因为中国经济增长主要靠第二产业拉动，而第二产业的就业弹性比较低，而第三产业就业弹性比较高，劳动力成本比较多，所以我们国家增长相对比较缓慢。国际上60%以上的劳动力是在第三产业工作，我们国家现在的劳动力只有1/3在第三产业，所以比例差的很大。

第三产业的发展缓慢是我们当前就业压力不减的重要原因之一，为什么中国经济高增长，从世界上而言，中国经济增长有五年十年的高增长，国内的就业压力就会缓解，或者说劳动力就会短缺，而我们国家由于巨大的农村劳动力的转移任务非常大，因此使第三产业的缓慢发展又不能带动这么多的劳动力。

2006年第三产业的就业人数占总数的32.2%，不到1/3，第三产业本来应该吸纳更多的劳动力，而因为我们国家的第三产业不发达，导致吸纳劳动力比较少。我做了计算，如果2006年我国劳动力第二产业的亿元产值的增加值和劳动力的比，亿元产值需要的劳动力是1810人；而第三产业是2920人，后者是前者的1.6倍，如果2006年我国国家第三产业的比重不是40%，而是50%，也就是说按照当年的价格计算比实际提高了10.6个百分点，第二产业比重为38.3%，避实击下降10.6个百分点，第一产业比重保持11.7%不变，那么，我国非农部门的就业岗位就将比实际增加2418万个。由此可以看出，若能大幅度提高我国第三产业产值的比重，就会大大缓解我国的就业压力。

由于这种产业借给导致国家内外失衡，对外贸易的失衡，贸易状况日益恶化。从数字中看到中国的出口增长非常快，过去28年我们国家的进出口总额责任17.2%，在世界上平均是6.56%，我们是世界平均水平的2倍多。而中国的出口增长17.9%，进口增长16.5%，今年中国的进出口总额估计为13.6%，其中出口增长26.1%，出口增长20.5%，因此保持非常快的增长。由于过渡的失衡，就会带来很多经济上的问题。

这是我们国家的贸易增长和世界贸易增长的比较，这是1981年到2002年，在参加WTO之前，我们的出口增长14%，世界增长6%；进口增长13%，世界增长5.5%，最近我们国家的出口增长都在30%的增长，今年增长尽管下来一些，因为宏观调控希望他下来，但是还保持在23.6%的增长。而我们的进口增长、出口增长可能达到21%，进口增长是21.9%，而比世界的增长还要快的多。所以我们国家进出口的增长的确是发展速度惊人，我们现在是世界上第三大经济贸易国，主要超过德国，位居世界第二位。由于国家的经济贸易增长，外汇增长储备扩大，由于外汇短缺，给我们经济发展带来很大的制约，未来增加外汇，我们国家的石油出口、烧煤拿来换外汇，当时的外汇非常的低，到1990年才110亿美元，但之后发展非常快；到1996年达到1000亿，到2000年超过1000亿，去年已经超过了10000亿。

最近有一本书《货币战争》，描绘了现在的日本、英国以及亚洲国家都受到了世界金融大亨的供给，我们国家也必须防范他们的供给。他可以通过供给使中国的股市，中国的房地产市场突然下跌，造成国家大量的损失，他们从中得利，所以适度的外汇储备高一些是可以的，但是过高不行，国际上通用的是3-5个就可以，考虑到我们国家的特殊情况1.4万亿实在是太高了，所以说外汇储备管理成本非常高，温家宝非常头等如何管理这些外汇，如果都是美元，美元贬值了，我们要贬值，我们还不希望美元太多的贬值，贬值了我们有损失，因为我们买了美国国债。如果美元贬值，我们的外汇储备也会贬值，由于高额的外汇储备也制约了我们宏观调控的效果。

现在防止经济过热，紧缩货币，控制国内需求，利率提高之后必然会使顺差增加。因为国内的需求少了，刚才说储蓄率很高，国内的投资下来了，必然会增加出口，增加出口了顺差就大。而且利率的提高之后，由于对人民币的升值预期热钱会增加，结果外汇储备大幅度增加，增加了人民币的挑战。所以本来想控制流动性，流动性提高利率，紧缩货币，结果和你的预期目标正好相反。比如说大量的外汇进入中国市场，想紧缩流动性而紧缩不了，今年是五次提高利率，十次提高存款准备金率，但是流动性过剩没有解决。货币政策的有效性受到了严重的挑战，你想控制正好和你的控制方向相反。为什么？很重要的一点是我们国家的外汇储备高，整个的结构失衡所带来的结果，所以这是必须考虑的。外汇储备的增加，主要是顺差的增加，同时国际金融家认为人民币升值的预期，现在利率7.4%，实际上购买力评价世界银行对中国的购买力评价，原来认为是1.9，现在提到了3.4人民币换一个美元，从这样来讲人民币应该升值。但是从收支平衡，贸易顺差来看，这么大的顺差也必须提高人民币的价值，才能控制失衡，在这样的情况下都是很重要的问题。我们国家贸易失衡重要的是外汇储备的大幅度增加，主要是外汇储备的增加来至于贸易平衡，这个图是实际的图，从94年之后，利率调整之后，我国外汇储备都是顺差。2005年达到1020亿，去年达到1478亿，今年达到2680亿美元，贸易顺差是年年增加，必然导致外汇储备的增长。这些对宏观调控的政策带来了一些挑战。

有的经济学家说，货币政策没有用，有效性受到制约，财政政策又是一个稳健的财政政策，经济学家提出现在通货膨胀这么严重，危险越来越大的情况下，财政应该从紧，应该适度紧缩，控制输出，减少赤字，财政支出的方向转向增加居民的收入、名声和公共服务，这样可以缓解当前经济的主要矛盾。

由于产业结构的失衡，使我们工业所占的比重比较大，而我们国家工业的污染、能源消耗70%是工业，而工业中90%是重工业，所以重化工业的高速增长必然会带来能源的高消耗。在去年上半年我们国家能源消耗不但没有降，还升。要想降低GDP能耗必须调整产业结构。

所以说工业万元增加值能耗是农业的5.3倍，建筑业的5.9倍，第三产业的5倍，所以耗能强度很高的工业特别是重化工也较快增长，必然增加能源消耗，导致污染物排放大幅度上升。2006年国家的工业废气、二氧化硫的排放，以及工业废物这些废物的排出必然会造成环境压力，如果污染这么大，“十一五”的节能减排目标很难达到。

三、我国宏观经济政策的基本取向。

我国经济研究严重失衡，我所说的经济结构是产业结构以及对外贸易的失衡等等。如果对当前的失衡不采取大的调整措施，可能会孕育着巨大的风险。当前就业压力不能缓解，贸易顺差过大，贸易失衡越来越严重，污染严重，这都是由于消费需求不足所引起的，或者说由于需求结构失衡引起的。我的观点，因为整个宏观经济政策，国民收入分配的格局使我们的分配过多的从企业、政府，而比较少的进入老百姓新的腰包，老百姓的收入就上不去。在2002年中央政府提出来，我们要协调发展，就是基于这一矛盾的越来越激烈，产生了调整发展政策。过去强调发展是硬道理，现在强调协调发展是硬道理，根据经营和社会必须协调发展。过去强调发展对外汇的优惠政策有超国民待遇，现在强调的是以更协调的发展，不能是超国民待遇，为了吸收外资就给外资这么好的待遇，而限制了国内企业的壮大和发展。

根据国家资金流量表和最近世界银行的报告都认为我们国家的储蓄主要是企业的储蓄，也就是说企业的利润太高。2006年世界银行认为，我们有50%的储蓄率，其中28%是企业的，居民占14%，政府占7%，企业占28%，总共加起来超过了50%，居民收入比重太低是我国经济失衡的根本原因。

目前的所得税率是33%，他们也不分利润，一利润之后33%交政府了，他才拿了67%，67%收到之后还在缴税，所以说他们的例如大打折扣，最后他们的利润就拿来投资。国家要控制固定资本投资贷款的规模，实际上固定资产投资贷款一定占整个投资的比重很低，而企业自由资金，通过自己的利润来投资的一定是贷款的3.4倍，所以你要想控制固定资产投资份额，不控制企业贷款的使用，那就控制不了固定资产的投资。职工工资要有正常的增长机制，经济发展、企业效益提高了，工资也相应的增加，企业的税率增高了，稍微降一些进行分税，让他进行分配。

当前关键的问题是大幅度增加居民收入，刺激消费有更快的增长。过去对居民消费、国家消费采取了一些措施，消费加快了，但是占GDP的比重仍然还是下降的。消费增长储蓄率就下降了，消费增长快一些储蓄率就下来，储蓄率下来投资就会下来，进出口也会受到制约。因为整个消费上来了，进口也会增加。第三产业比重上升，第二产业比重下来，环境压力也会下来。由于国内的需求增加，进口会增加，需求的增加储蓄率的增加，投资率会下来，而出口也会受到一些制约，这样进出口也能处于平衡。进出口外贸顺差就会减少，外汇储备的极具压力也会下来，这有利于调整整个社会经济的协调发展。此消费增长过去增长慢的两个原因：一个是可支配收入增长缓慢，再一个是收入差距大。有的人增长相当快，大部分人增长相对慢，说明收入差距大。社会体系不健全，老百姓一有点钱就想存起来看。事实上应该多花一些钱，多消费一些。一月收入3万块钱，一个月消费2000块钱，我一个月收入3000块钱，我一个月消费3000块钱。30000万块钱放在银行的消费是你儿子的消费，你自己消费不了，那实际价值你儿子不期望着你这些存款的消费。所以说要增强信心，促使增加消费。要使消费增长过快，需要大幅度提高居民的收入，完善社会保障体系，增加居民的信心，大家有信心才行。这是我们国家过去的教室，居民收入占GDP的比重，整个居民的货币收入再加上农村居民的货币收入占GDP的比重从83年达到高峰以外到现在一直是下降，现在下降到了44.0%多，这是什么意思？整个货币居民收入达大地于现价GDP的怎样，所以要调整这种失衡，必须大幅度的增加居民收入，扭转这种居民，要是没有大的动作这种局面改变不了。

农民增加，见面农业税，提供各种生产补贴，补贴是各种各样，用粮有粮补贴，用农工具有用农工具补贴。而且财政加大了公共服务的投入，农村的义务教育国家包起来了，以前是不包的，困难学生助学的食宿费也可以进行补贴。社会保障体系建设加强，使农民的收入的自己速度在加快，但是加快了还是慢于GDP的增长，所以占GDP的局面还在下降，这种局面应该扭转。

城镇居民对垄断行业收入分配的监管和调控，对工资形成机制和管理机制进行研究，公务员提高工资，司长七八千块钱一下子从五千块钱提上来，工资如何通过企业效益的提高保证员工的工资提高，这一利益如何得到保证。提高最低工资，提高最低工资的通货膨胀经济在增长，最低工资需要经常调，不调总是2000块钱一年那就低了，因此工资不跟着涨是不科学的。国家现在尽管对工资调整的幅度很大，但是没有改变收入占GDP比重下降的局面，所以还需要加大改革力度。

税收原来是800块钱就要上升，现在是1600，我认为1600也太低，应该根据每年工资的上涨幅度进行调整，这样可以保证本来收入不高的人还要上交税费，因此把税费集中到收入高的人群中。一家三口都有工作，每人收入是2000都交税可以，但是如果三口只有一个人是1600那是应该交，但是有一个是500块钱的那也得交税，所以这是很不合理。现在的计算机技术这么高完全可以做到，考虑到这些负担系数。再一个国家的税收设计非常不合理，举个例子。西气东输，一路进行征地建设动工出现成果，开始盈利之后是在上海，而这些西部地区被征用掉的土地一点儿收益都没有。所以这样的体制需要改革，改革的目的是为了让市民的收入征收要低一些，对高收入人群的征收税务应该要高一些。

收入要增长完善国家设备体系，各级政府应该更多关注自己关心的公共服务，过去地方政府招商引资，到我这儿来土地不要钱，税收优惠等等这是不利于国内企业发展的，也是不利于经济均衡和协调发展的。地方政府应该更多的把地方教育搞好，住房条件好一些，治安好一些，空气质量好一些，公共交通服务好一些，企业就过去了。

国家更加关心社会保障体系，养老保障体系，应该更多的用于公共服务的支持，这样使我们的经济社会可以实现可持续的协调发展。

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