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东琪-在第九届中国经济学家论坛上的讲话-->中国经济学家论坛

一、为什么现在说防止结构性物价上涨向通货膨胀转化？原因是通货膨胀的迹象比较明显，结构性上涨的涨价已经存在，什么样的指标可以证明这一点，我们做出判断的理由是什么，支持理由的依据是什么。我观察了十多个指标，都给我们提供了这样一个先导的信号，首先是价格本身的指标。统计局的价格指标有好几个，居民消费价格、工业品出厂价格，社会商品零售价格，生产资料价格，央行里还有企业价格。在这些指标中主要看三个指标，一个是CPI，一个是RPI，还有PPI，企业生产者价格指标。1999年7.9%，00年8%，01年1.8%，2002年开始回升是9.1%，从去年到2006年这一时期的CPI平均不超过2，CPI在这样的低水平条件下，工业出厂价格比较高，零售价还是比较低的，有两年是负增长，从零售价来看是一个通货紧缩。05年三大指标有升有降，所以说通货水平比较高，02-05年GDP上涨不到2%，是高增长低通胀。而今年以来变了。当然趋于今年下半年粮价、肉价开始变了。今年第三季度指标，CPI、RPI、PPI都是往上走的，尤其是CPI，最近四个月连续6%，8月份6.5%，11月份6.9%，估计12月份也6%以上。CPI连续四个月6%以上，有一个是5%，这也是从3-4-5-6往上走的，6是联系几个月。这三个价格指标都是往上走的，CPI的价格粮食肉是比较高的，粮食感到比较有压力。结构性物价上涨的三个直接指标，当然主要是看CPI。

货币指标，物价总水平的上涨实际上是通货膨胀，通货膨胀是在物价总水平的持续上涨，持续有不同的意见。两个月、三个月以上，通货膨胀不管怎么样是货币的现象。也就是说出现了比较多的货币追逐比较少的商品，或者说货币的生命关系出现了货币比商品少的倾斜，通货紧缩是商品多、货币少。结构性的物价上涨向通货膨胀转化有一个很重要的指标是看货币、看信贷。货币有三个指标，M0、M1、M2，我们主要看M1、M2，央行主要看M2，我个人主要看M1。广义的货币量连续几年超过18.5%，按照经验分析超过16%是增加的，货币量快于经济增长速度，超越所需要的经济增长速度。M1比M2更快，现在的流动性存款定存少、定存多。

根据我们的分析，M1的增长是在12%-20%之间，信贷指标长期来看是15%左右，目前已经发生变化了。入世之前整个金融资产的比重是65%以上，有的时候是接近70%，金融机构的资产主要是信贷，现在是低于55%。这几年信贷所占金融机构比重下降十一二个点。

看投资资金来源的时候，光看信贷不够，还要看信贷意外的，比如说11月份自筹资金是占3%。3块钱中有一块是自抽的，不是同个银行信贷而来的。进行投资，资产是升值的，然后这一部分资金再进行投资。另外一个是外部的，热钱本身是投机性很强的，经常说热钱是外汇储备的增量扣减顺差这一部分钱，这一部分的钱是比较大的。我观察了半年之后发现增长速度是非常快的。所以说实现几百万亿的投资，资金来源有30%多是来至于自筹资金，自筹资金有一部分是企业再投资，有一是是来至于利润，有一部分是来至于募集的。在这样的条件下，如果信贷增长太快，市场上的资金是很足的，比如说信贷增长连续超过了17%。M1、M2、信贷指标都超过了这五年、六年、二十几年的平均值。因此我们的宏观研究者就需要发出信号有风险，他会造成以后的旺盛，带来需求的拉动。物价三个，货币信贷三个。

需求指标，投资消费顺差，也就是说进出口贸易相减之后的进出口非常简单，投资增长1-10月份是26%多，去年26%，前年是27%。顺差已经公布的11月末是2380多个亿，11月本月是超过260亿，前面大概是2600亿顺差。产品进口、出口两者相减，出口大于进口。今年的消费总额增长超出了前几年的最高增长点，最近11月份是18.8%，连续几个月超过17%。由此可以判断，尽管投资和消费关系中消费所占的份额是很低的，所以要提高消费额降低投资率，政府居民三个收支率当中，首先要控制政府企业的增长收入。从中长期来看，一定要改善投资和销售关系，从三大收入的对比关系进行改善，短期而言，短期的消费增长是很快的，这是需求，1-10月份累计和去年1-10月份相比是10.6。因此投资比去年多一个百分点，顺差比去年多将近1000个亿，去年还不到到需求旺盛，而今年把这些加上三大需求都是旺盛的。当然还不能说总需求膨胀，总需求膨胀要看总供求，总供求大于需大于求，那就很严重。现在还在总供求和总需求没有出现严重的失衡，因此投资、顺差还没有出现总需求膨胀，总需求增长是很快的，需求不足的也旺，因此现在是三旺。

两个产出指标：一个是工业，1-10月份工业规模以上的工业增加额的增长，国有和国有控股以及500万以上的非国有控股统计，1-10月份增长是18.5%，最近两个月下到18%以下，即使这样也超过17%，这比以前高多了。第二产业的建筑业是在8%，工业站40%，一产占12%，二产三产差不多30%多。所以这是为什么工业品开始上涨，上游产品对企业影响，企业产品对消费者影响。另外一个是总的产出指标是GDP，全年11.5%，去年11.1%，前年是11.4%，再往前是9.6%。经济的这几个指标都是这么的快，这里边还有三个价格指标，三个价格指标是11.2%。

第二防，防止结构性上涨转化为通货膨胀。一个是结构性上涨，一个是通货膨胀，我在中间向他们转化，转化的风险很大。老百姓影响的是什么概念，股市上涨上的越高越好，房价上涨大家都不叫好。老百姓产生通货膨胀的预期和恐慌的时候，经济的系统稳定性就会受到很大的危险。我们也注意到了经济的感受，所以说老百姓对去年的比，这还不像1988和1992年一样，那是全面短缺，盐短缺等等，在当时拼命购买盐进行增值。而现在不一样，衣服降价、通讯产品降价，比如说粮食靠土地，靠土地作为稀缺资源，靠价格进行弥补。生产能力还没有开，比如说汽车去年卖20万，去年卖850万，这些产品是降价的，因此我们不是全面短缺。

所以说不要担心有超额的通货膨胀，但是这种通货膨胀带有一定结构性的特点的通货膨胀会产生几个效果：侵蚀城乡居民的收入，侵蚀工资。城市居民的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的纯收入，名义增长和实际增长，实际增长回落的比名义增长快。消费品增长18%，可能实际消费并没有增加，因为一位的被价格所吃掉，实际消费在11%、12%，老百姓的实际消费增长速度并不是很快。这种通货膨胀会形成恶劣链条，通货膨胀高了就会不断增加工资，工资按照经济学中有一种说法，形成螺旋式的向上走的趋势，再一个会影响结构。所以说从效应的角度来讲，从影响角度来讲，结构性物价上涨，转成通货膨胀的风险还是很大的。

二、为什么要把通货膨胀当做明年主要重点之一。

今年的经济工作会议上说到，明年经济工作八大人物领域中既是加大宏观调控，促进较快增长里边中的宏观调控主要任务之一，就是防控通胀。今年做了一些事情，通货膨胀控制了，五次加息是为了减少投资。评价宏观调控效果不能只看一个时间点，要看十多个时间点，但只要零节点发生编织的过程中五次还不显效，但是有八次的时候效果好了。今年调了五次，去年调了三次；准备金额率今年一共调了十次。所以说不管是长变量、短变量，对今年的经济影响是非常大的。明年控制通货膨胀的压力要大一些，因为原因比较复杂。如果列的话有十多点。而主要的是食品问题，食品问题又分内和外，全球的食品粮食增长的速度并不是很低。21亿的总供给、粮食产量并不是历年来最低的，但是粮价是在上涨的。全球粮价为什么上涨？1970年代中期到2005年代全球粮价下降3/4，现在涨是因为之前的粮价低，当然是用美元来计价的。用美元计价而言，美元最近在贬值。中国的情况是不是这样？农民最清楚。前面的粮食价格低，现在05年的价格开始上涨，上涨了2/3。美元贬值，铁矿石上涨了，黄金涨了，纸也涨了，树也涨了，而他是实打实的，肯定上阵。一个是历史的，一个是攀比的。全球粮食结构发生变化，由于能源的需求，让粮食供给变成能源的供给。如果让食品增长的条件下，他拿走一部分，相对来讲供给就少。比如说美国玉米，美国玉米很大一部分是涨乙醇燃料。

全球发达经济体，发展经济体，比如说巴西、俄国、印度、中国这四块经济，这四大经济体的发展带动了中国经济的发展。需求量大，需求大了之后经济增长之后，消费费用结构变了，原来都是吃的谷，现在吃的是蛋制品。这是一个很大的结构变化，这一结构变化不是短变量。当然能源也会有所替代，比如说中国不能搞玉米，玉米是需要耕地的，是浪费的，而玉米可以替代石油。

产量没有发生很大的问题，主要是解决有效供给量，总量问题、需求结构等问题。食品和其他能源之间的结构，这种结构性的变化引起全球价格上涨，所以说全球的期货价格上涨很快。假设，中国的经济体十三亿四千五百万人口，就像邓小平南巡讲话之前外边怎么变不关我的事。自从经济入世之后对外依存度很高，涨的非常快。

说一组数据，2000年到2002年的时候，十六大顺差换成人民币占GDP的份额是2.1%到2.4%，去年的顺差是7.3%。去年的GDP是24万亿，人民币GDP总规模是24万亿，顺差是2000亿，按照全年平均的汇率算是4.3亿，因此按照7.4来算，今年顺差要超过的比重是8%。回过头来讲，入世的顺差是2.0%多，现在是8%，多了6个百分点，所以说经济更多是靠国际市场的出口，这个时候国际市场的粮价有所变化，肯定会影响我。所以说所有的国际市场是我们买什么，价格高什么，我们卖什么，价格低什么，因此国际的价格跟我们关联度很高，在这样的条件下，国际通货膨胀输入进来，传递进来，转移进来。

当然还有别的原因，比如说全世界假定只有一种货币，一个中国传感，一个美国货币，假定全球只有两点，一个是经济市场，一个是经济商品，一个是美元，中国商品由于技术进步，我们的产品是增加的。假定这是9.7%，我们是按9%的增长。但是每一个发行速度的快速。一块钱假定一年是流两次半，甚至是四次，央行发布货币发生的效应在最后的市场上得到的最大。美国的货币政策曾经太松了，发了很多的美元。

第一次中美经济对话我写了一个中美经济失衡的主要原因和对则，最近我有一个演讲，中美经济贸易失衡的美国五大原因，中国四大原因，美国五大原因之一就是宽松的货币政策，然后贬值，因为他是债务人，我们是债权人。美国欠亚洲、欧洲国家的钱财很快多，所以他们是一个债务性的国家。企业有这样的债务、政府也有，比如说美国政府的债权有七八千亿，更不用说贸易了，家庭负载是几万亿。而我们国家虽然不能叫富国，也不能叫穷国，属于发展中国家。当他要来还我的债，要还好多，如果发现美元贬值了，我就价值就减少了。

通货膨胀的三个商品，一个是中国产品，一个是美元货币，美元的增长非常快。格林斯潘是18年，18年的通货膨胀。最近美国的次贷，因此我们面临着很复杂的权益损失。

内部原因造成通货膨胀物价上涨的原因，首先是去年家猪的疫病，近来去年年底生猪的生长数量大幅度下降，所以出现了供给不足。政府采取了很多的补贴政策，补贴子猪、补贴母猪。研究短期现象，估计明年从热天开始，肉价可能稳定甚至下降了。但是长期的影响是从需求的结构性和成本推动的物价上涨。

成本，用五个成本来带动成本价格的上涨。第一个是上游产品，上游产品是能源原材料涨价，最近矿石又涨了，前年涨了19.5%，去年是两位，今年又是两位数。明年所有的资源类型加上明年的资源税、类型税要小心。金融的利率涨价等等，从紧货币政策就是这些。

工资增加，政府促进企业增加工资。GDP的增长要更多的到劳动者身上，让劳动者参加全面生产、改革、开放的基础。要说和谐，最重要的是劳动和谐，这是肯定的，十七大和经济工作会议也已经讲了，马上就会出政策。长期这样以来，美国消费者通货膨胀只有3%，欧洲只有2.6%，我们是6.0%多。乡镇企业的工资很少，在现在要求工资调整的情况下，经济增长的成果中乡镇企业的工资仍然还是这么一点儿，从来没有增加过。

节能降耗，环保，收到的环保税、环保费肯定是要收的，我个人主张资源税之环保税一定是高税。这是从中长期来看的，并不是明年一步到位。消费价格要上去，但是利润一定要上去。垄断全国人民共有的资源变成税的形势，变成政府的财税，用财税形势去购买。但是从企业来讲，现在的成果是什么样的，这肯定是增加的，而且还要加一个租价，很多价格上来之后，一个是需求拉动，一个是成本转移。明年的通货膨胀要比去年甚至比今年更难，任务更艰巨。因为原因是多样的，单用货币手段恐怕力度不够，有局限性。产生结构性物价上涨的原因是多样，是复杂的。

三、既然原因是这样，下一步的宏观调控调什么？有三点。

第一，货币政策继续用，包括利率存款准备金率，但是有限度。比如说存款利率一年是3.87%，整个准备金率今年调了十次已经是11.5%，商业银行一块钱放到中央银行1块钱变成1.5块钱和1.6块钱，达到这个水平的时候，商业银行的支付能力就会出现问题。因此需要研究，存款准备金率还有空间可以调，但是调的要跟今年不一样。明年宏观调控用货币政策的手段出现了缺陷。比如说出口退税率，今年说了粮食出口，出口退税率的下调，一退税是鼓励出口，本身的需求供给是紧张的，为什么还要让他出口。国家的粮食供给遇到了困难时，我想这一政策是对的，非常及时，当然说及时还要更早。我的意思是说还有更多可以调，比如说两高一支，高能耗、高污染对出口退税率的下降。在这次调食品之前还有10%，2003年之前还有15.5%，我个人认为中间还有很大的空间可以调。在当时我们可以担心怕企业受影响，因为现在很多是出口退税，现在看起来企业通过提价上涨的出口退税率还是有的。企业经过这几年的升值之后，竞争力和调技术含量和调产品的质量，由于这方面的优势增加了，他的价格也可以提高，中国和美国和日本也愿意接受提价方案。所以说到时候不要补贴，我只补其中那些部分科技产品和人力资本的，出口软件的，出口产品的等等。我要卖中国劳动力的产品，而不是卖地，不是卖农产品。是卖80后、90后的知识。十六大讲自主创新，贯彻科学发展观，就是讲自主创新，是为了发展方式的转变。产品卖给美国，所有的内核全部污染，沿海也污染，就是因为生产结构太多，钢太多，铝太多，水太多。但是改什么？只有改税最好。明年的出口退税下调和提高，当然还有组织税，组织税是出口退税价格的问题。800条到1600条一直到2000是不是还可以调，中低收入者都得缴税，能不能不让他们缴，企业把钱多一些给职工福利保证。这有利于总量平衡。

稳健财政政策和从紧货币政策，从紧货币政策不是天天紧，利率和存款准备金率就无限的调，这是不行的，还要持续发展，还要可持续增长，因此就开始调税，调税对那些不是很需要的东西就减少生产，因此就调整消费者，对上去的部分要减税，称之为四率联控调税。而汇率今年的形势不要走的太快，要是太快的话，中国的情况还不具备。

稳健的财政政策不定义不变，新农村建设、基础设施建设，修路、电路改造等等。想办法用智力促使老百姓们有更多的经济思维，保证都有了，生活也方便了，就不会跑到城市里了，房价也不会这么贵了。说城镇化，全世界城镇化的道路是规律，但是中国的特色不会像美国一样。2020年的时候有十四亿五千万人，因此这些人谁来管。虽然已经有一部分城镇化，现在还有50%的农民。促进低收入者的收益提高，调节高收入者的收入，也就是说促中调高，这在40%中能不能调成50%。调税或者减税不能单纯调货率、利率，利率毕竟是经济的润滑剂。

四、控制通货膨胀和整个经济的预测。

大家都担心这么大的拐点，明年会不会衰退，尽管房价在上涨大家在骂，但还是希望房价上涨。所以要选次优，虽然选不了最优，但是我们不能选劣的。明年的经济还是保持持续、较快、稳定、平稳的增长。

这是什么样的区间，个人而言，存在的经济增长率有人说是9.5-10.7%，我认为这十几年来大致的水平是10.7%，达到这样一个潜在增长率的水平可以解决三个问题：第一是资源有效率的利用；第二是让经济有效增长，财富能够有效持续下去。持续增长可以使整个经济避免大上大下，所以个人的看法是宏观调控的目标超过11%不好，低8%也不好，我的看法不一定对，这是经验性的说法，我个人认为是8%-10%之间。

季度、半年或者说更高一些，理论的模型不可能文化吻合的，肯定是有起落的，但是上去的不能发散，下去的也不能发散，职能往中间走。这几百年的趋势是一个增长的趋势，如果说要下降，按照十年的趋势来讲下降不会很快。我们的人员结构密度高，城镇化率还不够高，整个GDP人均水平还不是很高，所以说中国经济放在一个长时间来看今后几年，具有快速增长的因素、条件、环境和本身的支撑能力。因此宏观政策不是要打压，踩刹车，要把经济搞的越低越好，物价搞的越低越好。

政府的宏观调控理性化程度，调控的技巧加上有和谐理念的指导，整个宏观调控不像大家担心的这么多，经济的拐点出来一条会很厉害。我看趋势不太可能，虽然不会像五年那样不断往前加速，因此明年的通货膨胀有能力控制好，前提是政策操作一定要得当，包括政策措施的选择，政治措施的组合、政策的力度，政策的与国际和外界相温和相协调。现在和欧洲、周边可以看到互动是越来越增强，这避免全球的经济衰退，我个人认为是比较乐观的。

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