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建国--在第九届中国经济学家论坛上的讲话-->中国经济学家论坛

十六大以后，发展战略和指导思想的变化，由过去经济增长的单中心转向了以人为本的科技发展观，在这样的变化下，中国的经济呈现出了什么因的状态。中国经济年均增长数值实现图中显示，在过去的一些年份有气质1993年前，中国经济的增长速度平均是很高的，但是增长很不稳定，有一些大起大落。另一个特点是物价和经济增值是同步的，当经济出现高速的时候，物价肯定是很高的增长，甚至物价的经济增长速度比经济增长速度还要快。88年到89年期间有两个高点，物价上涨速度超过经济上涨速度；另外一个高点93年到94年物价上涨远远超过经济的增长。94年经济增长超过14%，物价增长超过了24%，从1996年经济软着陆之后。过去享受十年的经济高增长、物价低通胀的非常好的经济发展时期，个人认为过去的十年尽管面临着一些问题，包括中亚金融危机的冲击。事实上在世界经济基础上面临着宏观经济最好的时期。美国5%的经济增长就过热了，如果经济增长达到5%，通货膨胀就超过了5%。经济增长平均在10%以上，尤其是03年来，物价有一年是负增长，其他年份都在2%的上下波动中。今年物价有所上升，但全年的物价是4.5%-4.7%左右。跟经济增长速度达到11.6%的高速增长相比，物价应该是非常温和的上涨。目前我想做一篇文章，大多数领导专家对物价上升很恐慌，是不是中国新一轮的通货膨胀来临了，这也有一定的道理。但是经济增长速度和物价上升之间应该有一个科学合理的关系。两个比值达到多少是合理的，经济上涨很快物价上涨很快，如果经济上涨很可，物价没有上涨这也是不希望的。当物价上升有所快的时候，经济增长更快，因为经济增长扣除了物价上涨因素后的实际因素，在增长速度超过10%，如果物价不超过5%，仍然可以低通胀。当然这需要做科学、时政分析，目前想法已经出来，正组织相关同志研究。

中国经济持续了这么长时间的高速增长，国内外都在预测中国经济，说中国的经济增长高增长的路还有多远，也就是说还能持续多长时间的高增长。另一个问题，高增长速度会达到多少，到底有多快，高增长的动力来至于何方。东亚韩国在历史上也有高增长，日本30年代经济倍增计划，十年的经济增长翻了一倍多，前后高增长持续了23年左右的时间，但平均增长速度只有8%左右。韩国东南亚四小龙，香港、台湾、新加坡也是历史上持续了二十五六年的持续高增长，平均增长速度是8%-9%。除了这些国家之外，实际上还没有一个国家能够持续增长，高增长持续二十年以上。明年是改革开放三十年，三十年的平均增长速度将近10%，中国经济为何如此特殊？而且未来一段时间中国经济还可能会在10%左右的速度上持续几年，也有可能持续三十五年，或者说持续四十年的高速增长。为什么？别的国家做不到，中国能做到，中国有甚么样的特殊国情。

在公元一千年左右，今年是公元两千年，也是倒回一千年的时候，中国是世界上经济最为发达的国家，那个时候中国人均收入水平是当时西欧国家的1.2倍。现在是人家的5%，是他的1/20，当时我们是他的1.2倍。由于种种复杂的原因，在最近一百年中国落后了，尤其是在近代工业化时期被西方国家甩在了后边。1820年的时候经济总量占全世界比重是32.9%，1820年中国经济占世界经济1/3，占第一位。1949年鸦片战争之后中国轮为了半殖民地的位置，经济增长是缓慢的是倒退的。在49年降低为了3%，一个有五千年历史文明的国家，有文字记载已经追溯到了5500年，事实上我们是四大文明古国，从30%降到了3%，这对于中华民族来讲是很悲惨的事情。新中国成立之后，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艰苦奋斗。经济、社会有了新的发展。到1978年经济总量增长速度并不慢，达到了6%的增长速度；而人口增长也很快，实际上中国的人均经济水平，到78年和50年代的进步不是很大。由于各种原因在78年的时候中国经济总体处在崩溃的边缘。

因此1978年是中国经济发展的粉碎点，邓小平同志非常高瞻远瞩的决定，中国经济转入了改革开放。到改革开放26年中经历了中国经济的高速发展，中国经济占世界的比重是5.5%，从3%上升到了5.5%。07年是6%，因为人民币升值了现在是7.0%多兑换美元。由3%到6%，但是人口占世界的21%，人均在世界的排位是非常的低。重振中国在世界的地位，重振中国在全球经济中的地位，这是大量中国人的目标。因此每一个中国人希望中国经济能够持续、稳定的快速增长，缩小跟发达国家的差距。我们封建的十大因素将会使中国经济在“十一五”期间甚至更长一段时间的期间，增长速度都会超过5%，达到10%左右的速度。十大因素之一，首先是原始资本积累迅速扩大，使得经济责任的特征仍将继续。

1978年改革开放后，什么商品都短缺，叫做短缺经济。为什么短缺？因为没有钱，有大量过剩的劳动力，大量的资源开采不出来，因为我们没有资本。78年农村人口比例占82.18%，城市化率非常低，不到18%。由于缺少资本，改革开放初期要吸收大量的外资，想通过外资促进经济发展，给外资的土地基本上是白用，对他的税收减二免三，甚至有的地方减五免十，给外资超级的国民待遇享受特权，而国有企业的所得税是33%，外资在前两年是免税，以后是减半征收。我们的很多开发区是15%的所得税，给外资大量的特权就是为了获得原始资本积累。帝国主义、英国、日本靠什么搞大量的基础设施？靠的是战争掠夺，甲午战争我们赔日本几亿辆的白银，他们拿回去之后修铁路、建学校。而中国搞基础设施建设的时候，我们却没有原有资本积累，我们职能把利益让给外资。但是在30年后的今天，情况发生了非常大的变化。在2007年的10月末，中华民族的资本积累已经相当雄厚。到10月末金融机构人民币存款达到39万亿，贷款余额是26.72万亿，存贷差是11.2万亿。未来时期继续搞工业化、城市化，建设各种各样的基础设施建设，发展各种各样的产业，资金已经有余，出现了大量的资本过剩。

大众消费时代的来临，消费对经济增长的拉动作用开始上升。过去主要靠投资拉动，消费在经济增长中，在国民收入的分配和使用中所占的比例是很少的。目前我们的消费对经济增长的总体贡献也是很小的，主要靠投资拉动。但03年来，这种情况在不断的改变，尤其是科学发展观、和谐社会，对低收入者和农民们收入的提高成为中央政府非常重要的任务之一。低收入水平的提高会刺激消费，因为他们的消费倾向很高，他们的收入增长会直接拉动消费。消费增长正在成为中国经济增长的重要拉动力。10月份社会消费一个月份达到8000多亿，于去年同期相比增长了18%。社会需求指数中96年是100，95年后长期到2003年都很低，消费需求指数很低。03年后指数开始超过了100，开始了不断的上升，表明消费需求成为经济增长的重要拉动力。

综合成本优势带来的国际竞争力使得中国日益成为世界工厂。面临人民币升值、环境保护成本投入增加和劳动力成本上升的压力，但由于具有大量熟练和非熟练劳动力、良好的经济增长环境和制造业技术水平与管理水平的持续上升，中国出口型工业在未来一个时期内具有很大的竞争优势。今年总进出口额将会超过21000亿美元，顺差将会达到2100亿美元，一年的顺差进出口21000亿美元，意味着将近2万亿的顺差。这些钱形成外汇储备，对于国内来讲中央银行把外汇收回来形成大量的原始资本积累，出口在未来还会有高增长，过去出口生产是来料加工这样的产品，现在是转向为大型的制成品，包括汽车等。经过我的预测到2010年中国有可能成为第一大汽车生产国，工业时代有三大支柱产业是汽车、钢铁、建筑，这是传统的三大支柱产业，我们加入WTO之后可能会被竞争击垮，而事实上中国的汽车产品的大量出口，这对中国经济的增长带动作用是不可低谷的。

出口解决就业压力降会巨大发挥作用，目前劳动力短缺，出现了民工“荒”，实际上这也有不同的意见，民主“荒”并不是说农民充分就业了，而是在像过去那样支付低工资就能获得的劳动力出现了短缺。现在要想找到农民工就业，要给工厂生产，就必须支付更高的工资。实际上我们城镇有一千多万人等待就业，农村有一亿劳动力不能充分就业，他们需要转移。这一巨大的就业压力就需要快速增长，为什么这两年出现民工“荒”，经济增长1个百分点，就业只需要增长0.1个百分点。因为经济增长超过了11%，要求新就业劳动功底超过1.1%以上超过1.2%。目前人口的出生率已经低于1.2%了，一旦经济增长超过11%或者超过10%，新增加的劳动力供给就会相对出现不足，因此需要解决基层的失业问题，这对劳动力功底就会出现一些短缺。如果经济增长低于11%的时候，每年新增的就业需求就会低于1%，这个时候马上感觉到出口压力和进口压力的大。这就是我们解决就业压力的需要。

缩小城乡差距和地区差距，也就是说缩小收入差距需要求经济高速增长。这里边有一个“马泰效应”，有钱人越容易有钱。如果有钱人购房一套房放在那儿就可以升值了，而没钱的人就算知道这样能赚钱，他一样也赚不到钱，收入一样低。建设和谐效应，收入差距太大造成一定的压力，我们必须防止，压低收入差距，让落后的低收入者收入增长，必须先有就业才能有收入增长。如果发达国家地区经济不增长，他去哪儿就业。反过来一系列措施促进低收入者收入增长，那么高收入者的收入能放慢吗？所以说话这一系列收入增长都是加速增长的，这也会拉动经济增长。

城镇人均可支配收入的增长与人均GDP的增长是同步的，农民人均纯收入的增长与GDP增长没有太大的关系，增长的非常缓慢，也是广大农村居民没有享受到经济高速增长所带来的成果。03年后城市居民可支配收入和GDP的差距也越来越大，这说明什么？每年新创造的GDP更多的是被政府拿走了，居民收入占整个GDP的比重越来越小，而政府收入占GDP比重越来越大。当然政府的收入上哪儿了？也是为了用在居民身上，比如说国防、神州六号、“嫦娥一号”等等。“嫦娥奔月”三万人为他工作两年，一个卫星发到月球上得花多少的钱。国防、台独问题非常嚣张，我们要做好解放台湾的准备，因此要发展国防，以强大的国防实力来震慑他，这都是要钱的。取消农业税后，农村义务教育学杂费全部取消，农民的社会福利不断的增加这些都需要中央财政来拿钱。因此收入差距要想弥补，政府得有财政收入，政府财政收入从哪儿来，没有经济高速增长，政府的收入与过去相比就没有这么大的差距。根据地区收入差距的统计，上海市、贵州市他算出来10.2倍，我算出来是10.5倍，同一种产品的价格是基本相同的，收入差十倍，这样的社会可持续吗？肯定是不可持续的。

城市化与人口迁移带来的生产率提高会促进经济高速增长。农民进城意味着从农业转向二三产业，农业产业只有二三产业的1/3，如果农民转向二三产业之后，经济必然会带动提高。所以说这是城市化带动经济的增长，城市化带动经济增长还会持续，到2025年城市化接近70%的时候，我们才能说中国的工业化、城市化到了尾声，基本结束，而示之上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地方政府的新政绩观考核，随着科学发展观的贯彻落实，中央政府提倡新的政绩观，对地方政府业绩考核的内涵正在发生变化，环境保护和社会发展被作为重要考核内容加入政府业绩考核制中。环境恶化、社会稳定出现了很多问题，要综合考核，不能依靠单指标考核，因此地方政府很快发现，如果让我改善环境，就需要大量的基础设施投入，这些都需要财政投资，没有经济增长，哪来的财政收入。我国使用的是生产税，而美国是消费税。生产税中大家买东西没有消费税，除非是特种产品像汽车，其他的没有消费税。征收的是增值税，工业、企业进入了原材料增收17.5%的增值税，只要有项目、有生产，就设增值税，财政收入才能增加。因此刺激地方政府发展工业项目，无工不富。要想解决基础设施的问题、解决教育的问题，解决收入的问题，都必须依靠发展工业，才能有财政收入。要说科技发展，没有经济发展就不能有科技发展，科技发展观也不能落实。地方政府在经济发展中扮演着“董事长”的角色，市委书记、县委书记就是“董事长”，市长、县长就是总经理，他们的主要工作就是招商引资，招商引资刺激了地方的工业经济发展，因为没有经济发展就没有科技发展。

地方政府多目标战略激励了地方政府的发展机制，在科学发展观下，中央政府制订了一系列相互并不完全兼容的目标。比如说十六大以来，十七大以来的报告中描绘了很好的发展前景，经济增长速度要快，之前叫做“又快又好”，现在中央经济工作会议结束之后叫做“又好又快”，不管怎么要好又要快，好放前边。经济增长在一般的规律中，经济高增长，物价一定通货膨胀。但我希望经济有很高的速度增长，物价不要涨，这样的目标很好，但是在过程中会有一些矛盾。比如说还要有环境保护，环境保护的耗资源增加消费服务。同时防止经济由偏快转向过热，而区域发展战略中，叫做西部大开发、东北要振兴、中部要崛起，中部要乘势而上，新工业建设要城市化发展快，请问中国还有哪些地方还能慢发展。统筹中央和地方的关系，地方领导听中央的话，而地方政府认为既要好又要快，又不要把经济搞的“过热”，到底听哪个。听你的话过热不行，但不发展不行。经济发展不快，老百姓有意见认为政府太保守，因此上头一考核老百姓不说他好话，所以上不去。如果只快不好，那么政府要求你写检讨。电量的电站，各种的氧化铝没有经过审批。尽管从宏观来讲，上了这么多的发电厂，到今天我们依然是缺电的。不经过审批干起这么大的项目，去年国务院领导带着两个副主席到中央进行申讨，“只快不好”。因此现在的地方官很难当，不管是“又快又好”，还是“又好又快”，发展是第一要务，但是发展一定要跟中央协调，要保持成为一盘旗，正确处理中央和地方的关系，局部利益和全部利益的关系，得会协调。

过去经济高速增长主要是在城市，但是3年之后新一轮的经济增长，县域经济增长明显加快，比如说广东、深圳、天津、大连、沈阳等大城市的居民收入水平上来之后，消费也上来了，开始追求环境的质量、生活的质量，因此要求改善环境。环境由污染型的工业产生，因此大中城市要退二进三的战略，把污染型的工厂全部停掉，而由中小城镇过来接力，把大城市大有污染性的项目转移到中小城市，所以说县域经济大幅度上涨。目前一系列的惠农政策大幅度上涨，因此农民的消费也加快了，这对中国经济的增长作用是不可低估的。

环境保护产业的巨大需求，过去环境保护跟经济增长是矛盾的，经济要上涨要上项目，环境就受污染，如果保持好环境就不能让经济上涨上项目。而现在正好是相反的，按照传统的国际经济计算体系，制造化学体系和增加工业，国民经济增加了一个产业部门，这个产业部门虽然最终是公共服务的完善，在中间他带动了需求，刺激了经济的增长。循环经济的发展，推动我国经济的增长实际上正在走向一种经济应力的新模式。

过去发电厂要发电有大量的粉尘灰，大风一刮对环境生态污染很严重。现在要保护环境用循环经济的模式，所有的粉尘灰动用来制造水泥，再怎么建发电厂没有了粉尘灰污染。发电厂排放污水，通过循环利用进行零排放，而且还创造了水泥、原材料减少了矿山的开发，这就是循环经济的魅力，促进了经济增长和环境保护的双赢，减少了经济增长带来的环境压力，这是中国模式，这将会给全世界带来一个崭新的发展模式。

二、2008年宏观经济增长预测。

未来五年保持10%左右的高速增长是完全有可能的，对于12个月的宏观经济的监控和预警信号，红灯意味着过热，绿灯是正常，黄灯是偏热，如果是蓝灯就是经济冷了。财政收入亮红灯，说明财政收入增长太快，这对于政府来讲是好事，财政收入增长越快越好。比如说退休的要涨工资需要国家财政补，农民的医疗给予补助，学生减免学杂费，这些都是由中央来支付的。这一指标越红越好，如果其他都是绿的就这个红最好，说明增长的效益高。但是有一个再分配的问题，如果国民收入过渡向中央政府倾斜，老百姓的收入不能跟经济增长同步，会影响社会消费，结构不太合理，尤其是中央政府钱财太多了，不一定用的好。说一说财政收入应该适当的减税，把利润多让给企业和居民，因此提高收入的要求越来越高。提高居民的收入水平，城镇居民水平提高8%。

三、几个热点问题探讨。

物价问题中很多的领导担心我们从物价结构性上涨转为全面通货膨胀，每一个老百姓都不希望物价上涨，物价上涨就打乱我们的生活计划，结果存到银行的3%利息，结果物价涨了4%。通货膨胀今天达到4.5、4.6，钱存到银行之后反而贬值了1%。因为通货膨胀4.0%多只获得了3.0%多的利息，大家都不希望。通货膨胀使我们的存款存量贬值。

通货膨胀到底怎么样？中国是否进入了通货膨胀期，现在也有争论。有人说现在的物价就是全面的通货膨胀开始了，有人说不对，这就是一个结构性的调整。因此要分析，为什么今年通货膨胀会加快？

第一，农产品价格上升的问题。

第二，环境成本的上升，过去生产排放废弃物不治理环境，免费排放，所以中国的产品很便宜，现在国节能减排环境成本提高了，提高的成本最重要进入产品的价格中。

第三，资源供给问题，初级矿产资源价格上涨，03年才300一吨，今年10月份是1350，11月份上涨到了1600，变成程度了原来的5倍多。国际上的石油从30美元的波动到了100美元的一种，涨了3倍，各种各样的基础资源都在上涨的价格，最终消费品这几年没有跟着上涨，这样的情况需要持续多久。

第四，土地成本问题，原来的财富收入是哪里来的？土地是劳动之母，劳动是财富之父，土地加上劳动力就能创造财富，没有土地我们不能生存。

第五，劳动力成本问题，工资上涨10%，农民收入也在上升。

第六，人民币汇率提高问题，从05年的8.27均价兑换一美元，现在是7.0多兑换一美元。

全国居民消费价格指数，今年下半年尤其是八九十月份，上涨率超过11%，大家感觉压力很大。11月份的物价上涨的结构，全国是6.5%，粮食上升6.7不能，食品总体上涨7.6%，肉食品上涨8.3%，蛋类上升15%，蔬菜上升29%，食品支出占家庭消费当中占了35.6%。他的价格上升比较快，尤其是肉食品。所以说农产品价格的上涨是物价上涨的主要因素。

烟酒类只上涨1.7%，服装下降1.4%，医疗保健个人用品上涨2.9%也是非常的少，交通和通讯下降1.7%，价格还在下降，IT产业收集服务费，文化教育也下降0.5%，居住上升1.3%。目前价格还是结构性的，有的升有的降，只不过上升的升的快，下降的降的慢。这样的上升是否合理？我认为非常合理，没必要恐慌。首先农产品涨价意味着农民收入提高，农民没有工资，他的收入就是从农产品出售中获得的，城市增长10%，农民增长5%、6%也是应该的。因为耕地在减少，只能靠单产增加，单产增加因为土地利用效率非常高，如果增加单位面积的产量，就要增加单位的投入，就意味这增产不增收。因此唯一出路是把价格的上涨多一些，才能使他的收入跟着城镇居民的收入往上走。全世界的农产品都是随着工业化上升，目前我们的农产品价格上升跟国际的形势是紧密相通的，只不过猪肉的问题，前几年猪肉价格太低，老百姓都不养猪了，而现在供应不足价格往上涨，因此开始补贴养猪，猪的成为需要一年的时间，所以这一期间需要大家忍受猪价的上涨。如果明年生猪供给上来了，农产品价格是不是不会持续这样大幅度上涨？也不会，只不过比现在的更稳定一些。

环境成本的提高，目前提高排放标准要治理，治理要把COD用化学药剂通过生物的技术收回来，这就需要。需要钱就需要增加企业的成本，增加企业的成本最重要增加产品的出厂价格，一个企业这样做可能不至于增加社会的产品成本，而全社会都要求环保，每个企业都这么做的话，因此价格就要上升一点点。这不合理吗？很合理。通过技术的进步，通过循环经济尽可能减少环境保护对物价的影响。比如说发达国家这么好，必须实现欧洲，买一吨废弃物。为什么欧洲的产品贵，因为环境成本很高。

土地成本的上升，人多地少土地价格必然上升，现在买地跟十年前买地完全不是一个概念。土地最基础的是要进入产品的成本。

矿产资源越来越少，供给是有限的，需求是无限的，矿产资源的上升是必然的。

劳动力成本上升，我们没有工作人员都希望工资上升。

这几个因素都是推动物价上升的，过去几年为什么也存在，但为什么没有把物价推到4.0%多，我们有一个技术消化的过程，比如说制造业不断的技术进步，管理水平的提高，成本上升价格进行消化。是不是技术进步消化原材料的上升？不可能。燃油发动机已经达到这样的水平，不可能再提高效率了，因此汽油的上升就必然会形成。但是推动的是多大的速度，未来是4%的通货膨胀是很正常的，对着10%以上的增长速度，欧洲人说如果实际收入增长10%，宁可忍受10%的通货膨胀，但是经济增长没有这么快，他们羡慕中国人，物价上涨4%是没有办法，是必然的。

人民币升值，是一把双刃剑，是通货膨胀减轻人民币升值压力，还是人民币升值，减轻通货膨胀压力？人民币升值是稳定物价的因素，人民币生殖道4，我们进口的食品、进口的汽车、进品的服装价格都会下降。所以说人民币适度升值，但是不能太快，太快的话对外企业受不了。

关于房价，在未来一段时期，应该是在动荡迷乱的状态中是在跌荡中前行。房价的上涨趋势依然没有变，但是上涨的速度会减小。在总体上涨的过程中会有起伏。为什么？其中有一个很重要的因素，推动房价上涨的因素，土地价格需求，收入在不断的上涨，这没有变。但是有一个很大的变速，政府要解决这个问题，因此把房地产市场分两块，一块是商品房，一块是解决中低收入的住房，让中低收入者免收房价上升之苦，所以找廉价房产解决中低收入者住房，今年政府已经加大这样的政策，各地方加大廉租房，廉租房的建设就拉下了周边的房价。一部分有各种关系的人，会把自己打扮成符合条件的人去购买商品房、廉租房，也会把商品房的购买力拉下一部分，这就会减缓房价上涨的趋势。这要多久，取决于政府的力度。但是房价总体上升的趋势不会改变，中间会有所波动。

股市，影响股价上涨的因素有没有？还是存在的，中国宏观上涨的更快，国有企业上市公司的利润是30%多的速度在上涨。一年上涨30%，两年上涨30%，三年上涨30%，利润翻一番，因此股价也会上涨。不能看大的股市趋势，要看个股，没有泡沫的啤酒绝对不好喝，但是太多泡沫的啤酒喝不到味。

长期来看，中国股市还是有前景的，确实现在有很大的泡沫，因为静态的市盈率达到了48%，国际上一般是20%，如果实际增长10%，上市公司迅速扩大，可能一年，最多两年就把泡沫吸收了，如果股市没有任何泡沫了，也就没意思了。随着吸收，资金就有可能上涨，大家的投资就是为了获得更多的利润。不会说等到市盈率再回到10%、5%，现在的资本流动性过剩，不会有这样的时光，会随着泡沫的吸收资本会跟进。因此长期来看，中国股市还是看好的，但是短期之内有风险。

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