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昉-在第九届中国经济学家论坛上的讲话-->中国经济学家论坛

大家都注意到十六大时提出了从2000年起到2020年GDP总量翻两番，按照当时的算法，到2020年中国达到人均3000美元的GDP。十七大把翻两番的目标修正为不再是总量，而是人均量，人均GDP翻两番，按照这一新要求到2020年，估计是4000美元。人均GDP4000美元是一个更高的新要求，如何达到这个要求当然是靠经济增长。

从人均翻两番的目标来看，实际上和邓小平同志提出的三步走战略的一个重要继续。十二大的时候当时抵触一提出了“翻两番”的目标，这当时还不太用GDP的指标，当时说的是工农业总产值，也就是说第三产业，说第三产业的时候服务业还没有包括在内，1981年和到2000年期间工农业总产值翻两番。到十三大的重申三步走战略，翻两番为前两步，21世纪中页人均GNP达到中等发达国家水平。十六大提出随着第一个第二个目标达到，因此十六大提出GDP总量翻两番，十六大修正为人均GDP翻两番。

从改革开放78年起实际的人均GDP增长速度显示，首先是增长的，再一个带有加速增长的趋势。如果从2006年开始作为一个出发点，其实已经达到了2000美元的GDP水平，如果从这个时候开始按照以前的趋势，这不是随意化的，是用公式算出来的，大概是2016年前后就远远超过了人均5000美元。这是按照加速度算的，换句话说，如果只需要在2020年的时候，达到人均4000美元，我们根本用不着用过去这样的速度，用一个相对平缓的速度就可以达到了。因此翻番本身的事并不是一个难的事情。

而难在哪儿？首先来看看我们面临什么样的发展阶段。2006年，人均GDP处在2042美元。最近这些年的表现良好的，经济增长速度比较快的国家，人们与其这四个国家在未来的世界上可以形成一个集团，成为一个势力。人均GDP最发达的是俄罗斯大概是5129美元的水平，巴西是3300美元，中国排在第三位是2042美元，印度只有723美元。但从经济增长速度来看，巴西06年是一个负增长，是负的0.3%。俄罗斯的增长不错，是8%，印度是11%，中国06年的人均GDP增长速度达到20%，也就是说虽然还为金砖四国中的人均GDP不是最高的，但是增长潜力是最大的。

2000美元的人均GDP是什么样的概念？按照世界银行的分类，在人均825美元以下的收入水平叫做低收入水平的国家，蒙古、缅甸、柬埔寨、老挝、越南、北朝鲜；825美元到3250美元之间被称之为低中等收入水平的国家，中国就在这一领域中。3256到10000美元之间的水平叫做上中等收入国家。往上人均GDP1万美元以上是高收入国家有日本、美国、韩国。中国正处在亚洲国家大多数的情况，是低中等国家。

制订“十一五”规划的时候学者首先提出了1000美元，1000美元到3000美元是一个很特殊的期间，在这期间经济增长遇到了很难得的黄金时期。与此同时也有很大的风险，这也是一个高度敏感的时期，原先是学者的说法，后来政策制订以及国家的领导人也都用了这样的说法。世界银行发了一个“东亚复兴”的报告，报告有意思在具有一定的历史价值，他是回应十几年前，大概是94年前后，是银行第一个非常有代表性的报告，叫做东亚的奇迹。当时有感于早的有日本，随后又亚洲四小龙，再之后是东南亚的若干之小虎，还有中国的沿海地区，都创造了高速增长的时期。在早期时，欧洲是发展最早、最快的，但那个时候对他们来讲3%的经济增长速度就是很好的增长速度。之后美国巨上，美国最快的时候在5%的速度也是很了不起的了。到了日本能够达到7%、8%，到亚洲小虎的时候上升10%的速度已经不是很少见了，到了中国的沿海地区，把沿海地区几个身份加起来他们的平均增长速度都是12%以上。中国整体上三十年来有保持了10%的经济增长速度，在那个时候世界银行总结的说这一地区实现了人类经济史上的奇迹，所以他叫东亚奇迹。东亚奇迹报告发布之后反响很大，但是就有了批评的声音，美国的主流经济学家剥落克魯得曼在外交事物发表文章说，东亚奇迹不是真正的奇迹，为什么？把东亚的经济增长和苏联计划经济时期的增长做一个比较可以发现，他主要是依靠投入所推动的，没有技术进步，没有生产力的提高，因此他预期东亚的经济增长是不可持续的，维持不了太久。不知道是有关系还是没关系，我们知道在他提出这个关系之后一两年之后爆发了东南亚金融危机。正好今年又是东南亚金融危机十周年的纪念日，世界银行回顾说自己是否做出判断，克魯得曼的判断是否成立的。因此他发表了“东亚复兴”，也就是说东亚以中国为代表的东亚经济不仅是从十年的金融危机中恢复过来了，而且要回到历史上的辉煌。因为在历史上不要说东亚的群体，仅仅中国在19世纪早期，中国的GDP总量占到全世界的1/3。但是从此之后越来越降低，目前中国的GDP差不多是5%左右，但是世界银行预期要往前走了，中国和东亚要复兴了。

世界银行想，当年的判断没有错误，现在进一步证实了东亚不仅恢复了，而且在上升，东亚已经进入了普遍中等国家的收入水平，星期四是有低收入陷井，但是中央银行提出一个中等收入陷井，也就是说在中等收入水平上，有足够多的机会跨越这一阶段，达到高中等收入，达到高收入，也有足够多的挑战，使你有可能陷入到这一陷井中停滞不前，甚至某种程度上还会倒退。我想他所说的主要是低中等收入陷井，也就是说我们所说的大致在1000到3000美元之间。

在十七大报告中的第一句话，十七大是改革发展的关键点上召开的，我们如何这一关键点，这一关键点也就是说在这一时期我们机遇是前所未有的，挑战也是前所未有的，这恰恰和我们想讲的中等收入阶段是有密切相关的，特别是低中等收入阶段。

低中等收入意味着什么？一个国家从低中等收入达到一个起点，还是说没有达到起点，这说明了什么？1970年在什么样的水平上起步再看看过三十年后会达到什么样的状况。黄色面积后边的左边70年是在人均GDP不到1000美元时开始起步的，30年后绝大多数国家还都在不到1000美元的水平上。当然也有一部分已经上升到了1000多美元的水平上，但超过不了10000美元水平，只有几个别超过10000美元。70年的时候在1000美元到3000美元作为起步阶段30年后的状况，他们有很多的机会超越了贫困位置。在一千美元的国家，三十年后有严重的分化。在发展中国家中还有非常低的，处在中等发展国家。是不是达到1000和3000美元这对你的影响有很大的作用。究竟是什么因素导致国家之间在经济增长绩效上有如此大的变化，在40年代、50年代时，拉美欧洲的一部分还包括东亚和日本、亚洲四小龙，这些国家地区基本的出发点是差不了太多的，也就是说在中低等收入水平的上下。但在几十年后，以日本为代表和亚洲四小龙已经进入到发达国家的行列，拉丁美洲大部分国家限定在中等收入国家水平上，欧洲基本上已经进入到了高收入国家的领域中。这些是什么因素导致的？如果研究经济增长理论，看看巴鲁做的经济增长新起点，影响经济增长因素有很多，比如说人力资本的状况，基础设施状况、政府建设、政策稳定，腐败程度，地理位置，体制因素等等都可以放进去。但是可以把社会稳定的、腐败的，人们激励机制上的指标都能反映出来，也就是收入分配状况，为何不凡拿收入状况看一看，我们选两个东亚国家，日本和韩国，有一个收入水平的级差，巴西和巴拉圭，再选非洲最差的国家塞拉利昂，可见日本排第一、韩国第二，巴西就差的很远了，巴拉圭又差一截，塞拉利昂只有130是最少的。

经济发展绩效和收入分配状况的确是密切相关的，是呈反向关系的，这是一个重要的因素，中国的收入分配状况处在什么样的情况？78年改革开放起步的时候，中国经济系数是0.3，这算是比较低的，大概相当于日本和韩国之间。到97年我们达到0.41，到目前是0.45、0.46、0.47的水平，而这究竟有什么影响，国际上通常认为0.4的水平是一个警戒点，超过0.4人们的积极性会下降，对政府的信心会消退，最后大致社会不稳定，影响经济增长。97年我们已经超过了这一数字，目前比这要高很多，但是我们也非常现实的说，老百姓对收入状况不满，但是对中国经济有很强的信心。

二、收入差距问题。

十七大报告中对收入分配的问题高度重视，特别是提了一些过去没有认识清楚的新理论和概念，比如说初次分配和再分配都要处理好公平与效率的关系，再分配要更加注重公平，提高两个比重也就是说居民的收入在股民收入中的比重，劳动报酬在GDP中的比重，将两个机制，一个是工资的，一个是保障致富的保障机制，这些都是非常新的理论。

意味着公平和效率本身是不应该割裂开的，公平和效率好象鱼与熊掌是对立的，美国的经济学家奥肯曾经党人过经济委员顾问主席，在书上第一次讲清了公平和效率本身是矛盾的，总是要在两者之间去找平衡，不可能又要大家那个的100%，又要得到另一个的100%。但由于在很多的发展中国家，特别是在拉美国家的高度不平等的社会，导致经济停滞的状态下，人们开始反思，很多学者做了研究，最后发现公平和效率并不必然对应，也并不必然说只有他没有他。

因此十七大提出要处理这两者的关系，实际上是在初次分配中和再次分配中得到统一。举个例子，低收入家庭具有比较高的边际消费倾向，每个月只有500块钱的收入我会节省开支，我会一个月只吃两三次肉，在五百块钱的基础上增加节省开支，而如果增加了一两百元的工资上涨，低收入人群仍然不会把它作为另一部分的消费，而是作为存款。

再分配中面临着过去的因素效率和公平还是有矛盾的，比如说进行再分配，他的含义是把富人的钱通过征税等办法拿过来帮助扶助低收入者，在低端的方向中，如果通过税收在分配政策，最后导致大家都平等，每个月调节之后7000块钱，可以想象有一部分人力素质比较高的人，劳动积极性就会受到磋商。如果一个社会的高度不平等，因此我们就会出现人们对社会高度不满，在极端的情况下挺鹿走险，这个时候对经济的发展就会有所影响，所以说公平和效率是不应该分开来的。

目前经济增长靠三大需求拉达，只讲需求因素，三大需求最终消费需求，国内需求，国内消费；第二大是资本形成，也就是说是投资；第三个需求是出口。最近几年校内需求对GDP增长的贡献趋向于下降的。而投资的面积是逐渐扩大的，同样对出口的依赖也是越来越强，但我们知道投资到一定程度上的时候，就会遇到资本报酬递减。过去很多年保持非常高的积累率，也就是说主要靠投入，为什么？因为我们有充足的劳动力，充足的劳动力提供劳动力充足、廉价，同时人口结构覆盖面比较轻，所以我们有条件进行积累。但正如我最近写了很多的文章，中国已经在逐渐结束他的劳动力无限供给的时代，也就是说劳动力不在是无限供给，开始出现短缺的情况下，在这样的情况下资本就会逐渐投入，也就是说在逐渐靠近一个股点的经济增长事件。这个时候单纯的靠经济投入很难再投入了，这是一个制约。

同样，西方国家的大投目来中国谈的就是中国贸易逆差，中国的货币比值，中国的产品质量，中国的劳动标准，而到最后结果就是说你对他产生了过大的顺差，他一方面是压你。但我们不可能牺牲自己的经济增长潜力完全去迎合他，因此他还是以贸易保护主义抬头对中国实行各种各样的制约和报复。贸易保护的倾向根本目的世界的趋势是全球化，但是这过程中贸易顺差会不断的出现，这也构成了外部的经济增长制约。因此最有效的还是扩大国内需求，所以说改善国内受配扩大国内需求，这一点儿使得我们的经济怎样效率形成了一致。

如何保持初次分配的概念，关键是扩大就业。作为一个小的试验，假设我们有1万个劳动力，其中假设一种情况是说1万个劳动力有5000人就业，另5000人作为农村生育劳动力，作为下岗工人工作。工资标准的水平是1000块钱，因此社会总收入达到了500万，人均收入是500块钱，而失业率是50%，这是一个高度不平等的情况下实现了一个经济增长，失业率极高。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还是一万人，一万人全部就业，工资率不需要一千块钱，总收入是500万，但是失业率是零，而且是在完全公平的、平等的收入格局下实现的经济增长。也就是说我们是追求工资率的上涨，还是通过扩大就业获得的工资总收入的上涨，初次分配的公平和效率的统一，应该在这一点上通过扩大就业而达到。因此，十七大报告中是通过劳动力工资而扩大报酬。

虽然要解决收入和分配的问题，但是在某种程度上还不知道该怎么解决，还不知道如何进行调节性的东西，但是初次分配就像工业更为重要。经济系数，每一个份额的人口都得不到收入份额，而只到最后一部分人才得到了全部的收入份额。因此真实的收入状况是在增加的。计算出同样的基尼系数，可以由不同的劳动力趋向的情况，比如说在低收入上很多人没收入，但是其他部分稍微少一些。在这样的情况下，更多人的收入没有提高，只到最后一部分提的很高，也可以提出相同的经济系数。因此，为什么我们达到0.46的经济系数，而我们没有出现非常严峻的局面，原因恰恰在于长说30年，近说30年以后，实际上我们实现了城乡高速发展和迅速扩大，这导致了我们收入分配状况，尽管有差距，差距还在拉大。

在2006年基尼系数自然扩大了，但是他的基尼系数的扩大使得线条形状没有什么改变，也就是说通过就业的扩大，在过去几年中，穷人低收入者的收入还是提高了，实际上我也做了一个计算，从02年以后，我们的就业扩大非常快，城镇的失业率是一直在下降的，从6.1%降到了5.2%的水平，与此同时低收入者的收入增长速度逐渐加快，也就是说如果进行五等分，把人群分成五类，最低20%的人，他们的人均增长速度是逐年加快的，而且逐渐超过了最高20%的经济增长速度。到2006年最低者的人均增长速度达到了12%，而最高20%的富人的人均增长速度还没达到10%。第一次出现的低收入组的增长速度快于高收入组的增长速度。

需要强调的是，我所讲的内容绝不以为这收入分配状况有明显的改善，不能这么说。但我们可以盘道，通过扩大就业，加快低收入群体的收入增长，可以缓解收入差距的趋势。

从再分配的角度来说有一个概念跟大家分享一下，我们要关注再分配，因为再分配实际上是通过征税收入转移等等，最后是通过公共服务的方式实现的分配，这一公共服务的核心概念是普照之光，也就是说要让每一个人至少是均等的得到公共服务，或者反过来说，如果你的政策是累进的，越是穷人应该得到越多的服务，富人应该得到相对少的服务。主要针对城乡居民在社会保障上有巨大的差距，这一差距甚至高于人均收入水平的差距，因此改革的核心是让城乡居民享受普照之光，这应该是再分配领域中的重要概论。

三、资源环境问题。

这也是经济增长的重要制约，十七大给予了高度的关注，认为节约资源保护环境是我们的基本国策。在保护环境和节约资源上我们面临了哪些问题，有的时候希望给我们自己做一些辩解，外国人说二氧化氮的排放总量很大，占多世界一个很大的比重，但是我们的人口多，要用一个除法除去13亿人口，比如说千圆元的排放量到人均排放量只有2.5，比中等收入告诉要低，比高收入国家的水平更低的多，但是这只是一种对外的策略。而实际上我们想看到的是，创造同样的财富，同样的GDP，我们制造的污染有多少。也就是说国民生产总值二氧化氮的排量是3.35%，高于世界水平0.79%，高于低收入国家，1.31，高于中等收入国家的200。但这确实没有可持续性，中国GDP目前占世界的比重是5%，但是往后看，创造这么多的5%的GDP，但我们使用的原油比例就大幅度提高了，使用的铝进一步提高，消耗的钢产品达到了30%多。铁矿石是1/3，煤是1/3，到了水泥都接近于世界的40%多。也就是说，在消耗更多的资源创造比较低的GDP份额。

为自己辩护的时候可以用一个除法，而我们认识问题还会有一个乘法，73年我们二氧化碳的排量占世界的5.7%，到2004年二氧化碳占18%。同样资源是否可持续的，从93年的原油生产是稳步的、平坦的生产，但是原油的消耗是一个加速度的曲线，93年之后原油的消费超过了原油的增长，要依赖进口。到目前净进口的比重有多高？已经非常之高，听说已经达到一半的水平都需要靠进口。目前通货膨胀达到了最高的一年，而主要的推动因素就是原油价格的上涨，这是最根源的因素。也就是说，越来越多的受到了原油供给的影响，同时原油的石油进口来源也太脆弱了，这一资料在我得到的时候，往上作为正面报道，中国进口石油的来源越来越多样化，我却解读成越来越脆弱化，2006年安哥拉成为了中国最大的原油进口来源。

四、挖掘人口红利。

十七大给予就业高度的关注，讲到了实施扩大就业的发展战略，促进创业带动就业。因此看看我们的就业是什么样的情况，过去中国经济增长，我做了很多的研究，也做了很多的宣传，我们的经济宣传主要得益于人口红利，人口红利是指什么？有一个是年龄结构，劳动能力结构是一段，但他们的比重越来越高，总量越来越增长，因此导致了社会的劳动力供给是非常充分的；再一个人口中的抚养比就会比较轻，因为为人抚养的人比较多，而受人抚养的人比较少，因此有充足的劳动莅供给和比较高的储蓄率。抚养比的下降我们经济增长的重要源泉，在整个改革期间，抚养比每下降一个百分点，人均GDP的一个增长率提高11.5的百分点，也就是说贡献率达到了27%，但是人口结构总是要变的，通过计划生育实现了比较快的生育率下降，但出现了比较早的红利，但是这个红利来的早，去的也早。从2013年人口抚养比不下降了，有所提高，而且提高的速度和大。抚养比下降一个百分点，提高人均增长速度，提高2.5个百分点，每上升1个百分点会下降11个百分点，过去在2013年以后人口负债就缺了一个经济增长源泉。

劳动年龄人口即使在2013年之后，总规模仍然是潘达，黄色是劳动人口规模的总规模，在2003年之后是一个下降的趋势，其实到了2030年还有9.7亿，这是不致意的。同时劳动年龄人口占总人口的比重在2013年的比重也在下降，下降的还比较快，但即使下降到了2025年2023年仍然高达27%、28%，这一水平也高于目前发达国家的水平。中国劳动力总量充足，基本国情在相当长时间内是不会消失的。

我做了一些计算，农村的劳动剩余率不向大家所想象得那样，抛弃外出打工者只有1亿剩余劳动力，而这里边有一半都是超过40岁的劳动力。归根到底，城市化水平农业劳动力占总劳动力的比重英国是1.2%，美国是2.5%，澳大利亚是4%，日本是5.6%，按照攻防说法中国还有5%，我觉得没有这么高，但也有23，即使现在不叫劳动力，还在务农的，就完全可以逐步转变出来，有足够大的转变空间。我们出劳动力，判断这样一个拐点，这并不会改变中国的基本国情，但里边有很多新的含义起事我们。

第一种人口红利依靠劳动力分富劳动力便宜，究竟要过去，国际经验表明，第一种红利的时间是有限的，但是国外也有很多的研究，第一种红利过去之后是第二种红利，而第一种是有限的，第二种是无限的。当人们预料到人口结构年龄在不断的老化，是比如说现在的养老保障体制，爆涨至黑给我们一个统筹的费用，这笔钱全部支付给现代退休的人，我们叫做统筹，而实际上在社会保障中叫先收现付，没有积累，支付给现在退休的人。正是因为现在比较年轻，劳动人口比较多，支持那些已经退休的人士。如果未来结构要变，我们这些人进入退休年龄，而后边的人就没有这么多了。因此劳动人口比重开始了大幅度的下降，这当人们知道的时候，就不能实现现收、现付的劳动保障制度，就会形成个人帐户的现象。储蓄、动机使得我们在上升掉的人口红利之后，就可以得到新的红利。潜在的人口红利更为丰富，而且没有时间限制，因此我们通过固定的设计，把现收现付制的才能得以保证，

虽然养老保障基金的支出和收入开始之间大于支出，也就是说开始有一些积累，但是总体而言积累水平还是低，从大体上而言，这是现收现付的，这也是需要进行改革的。劳动力市场没有这么紧张，失业率在下降，我们是不是不需要关注劳动力市场，中国政府是不是就没有用了，我们知道失业率是两部分组成的，一部分是自然失业率，一个人从一个岗位离开了，想到另一个岗位上，在这过程中有一个讨价还价的过程，这一过程叫做摩擦事业。技术进步产业调整使一部分人失去了原油的工作，但是他的技能不适应他们共工作，需要培训，还有一个是自然失业率，现在主要下降的是周期性的，由于资产波动所导致的试验。经常说同学生面临着盛业的问题，而事实上大学生面临的不是周期性的问题，这一问题是一个面对自然的失业，假如我没有上过大学，我不会说专业对口，但是上了大学之后得要有一个专业，一到专业，我到劳动力市场就一定要说出这个词，是叫专业对口，因此自然失业是大学生面临的困难，政府恰恰在这领域有很多的责任，因此说，现在劳动力市场在逐渐的改善，但是政府的责任是越来越大。

我从人口因素、资源环境因素、收入分配这三个阶段来论证中国经济的情况。谢谢大家！